“我不仅要她血债血偿,还要让所有的兄弟们都活在阳光下,再也不用隐姓埋名,苟且偷生!”君芜说得铿锵有力,壮志高扬。
“可是安之,你的身体......我听说——”
“伯父,你唤的安之早在十二年前便死了,他在官兵的追杀下,跌入了阴冷无边的穷海,他的皮肉被海鱼啃噬,残留的尸骨沉入了万丈之下的海谷。如今出现在你面前的,是君芜——”
“伯父放心,在大仇得报之前,我无论如何也会拖着这副残破的身躯坚持下来。”君芜又道。
“好吧。”来人被君芜说动了,“我依你,今后需要我做什么你尽管说就是,我定倾尽一切去完成。”
“伯父放心,以我这具身体,很多事都做不成的,需要伯父帮忙的地方多得是。”君芜道。
“行,我应下了。不过,事先说好,三年为限,若你未能成功,我依然会启动我的计划。”
“两年便足够了。”君芜浅浅地唏嘘了一声,后面的话还没到嘴边便又让他生咽回了肚里。
“十二年都过去了,也不急这一两年,你勿需给自己施加太大的压力,还是得注意保养身体。无论结果如何,我们始终与你共进退!”又一声叹息从门缝挤了进来,门外的人想起傍晚间见过的那副面孔,打心底里为他心痛。
想当年,多么意气风发的一个少年郎啊。
如今,怎得变得了这样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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