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伯远恭敬地回道:“小人委实不知公子和大人被困在里面,只猜测那些人劫走君公子定在寻个无人落脚之地藏身,便派人先去搜寻了那些人迹罕至的地方,不曾想刚到那院子附近,便听见了大人的呼救声和铁器碰撞发出的巨大声响,伙计隔着铁门一问才知公子和大人皆被困在了那地道里面。”
余伯远解释得非常细致,逻辑上也是有条不紊,但梁有情听着,却又觉得处处都是漏洞。只是她没有继续追问,她察觉到了余伯远和君芜之间微妙的关系。她知道,就算她刨根问底,回复她的也是早就编造好的答案。
“出门在外,能遇到余掌柜这样的店家真是好福气。”梁有情笑了笑,“不过以后若是再发生这样的事,余掌柜还是要先知会官府一声才好,否则要是遇到了穷凶极恶之徒,岂不是让你的伙计白白送了性命?”
“大人教训得是,小人谨记在心!”余伯远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躬身回道。
梁有情同余伯远寒暄了几句后,便先让那几人退下了。
“我睡了多久?”梁有情瞅了眼窗渐暮,将脚从床上挪下去踩在了脚踏上。
君芜也随着她的目光看去,须臾之后才回她:“整整一天。”
梁有情长舒一口气,还好没耽搁太久。
静坐了片刻后,梁有情才起身从旁边的衣架上拿了外裳穿上,低头时瞥见被包扎好的伤口,匆忙系好衣带,回头看了眼君芜后又慌忙别开了目光,“我的伤——”
君芜看出了她的心思,解释道:“是余掌柜叫了店里的丫头来帮你换的药和衣服。”
“哦。这样啊。”梁有情悻悻地揉了揉鼻尖,忽又后悔起问这些来,习武之人本不应拘这些小节,且君芜也算得上是一个正人君子,对她也未生出别的意思,她这样一问,显得她小气不说,还有怀疑君芜品性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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