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慢点走!”杨辉扶着左腰间的刀,快步追上了魏太清,“不就是一个小小的侍卫嘛,官品还没您的大,您怕什么?”
“你不懂就少放屁!”魏太清嗔道,“你知道她是谁的侍卫吗?”
“太后的呗!”杨辉答道。
“那不得了!”魏太清解释的同时也没放慢脚步,“当今陛下虽已登基十年有余,却始终没能亲政,朝堂大事依然由太后操持。你成日里除了喝酒就是逛窑子,自然也就不晓得朝堂上的规则。京中流传着一句话不知道你听过没有?”
“什么话?”杨辉加快步伐,与魏太清并肩而行。
魏太清深吸了口气,才道:“宁做青鸟卫的狗,不做锦衣卫的头!”
杨辉将这句话反复揣摩了一番,摇了摇头:“卑职还真没听过。”
“你个井底之蛙,听过才怪了!”魏太清嗤道。
杨辉撇了撇嘴,正要再说话时,抬头瞥见前厅里肃然端立地几个女护卫,在魏太清的眼神警告下,识实务地闭了嘴。
“下官魏太清,不知指挥使大人驾临,有失远迎,还请指挥使大人见谅!”
还没到前厅门口,魏太清便提起衣摆,躬身踱到了梁有情面前,正欲行跪拜礼时,被梁有情伸手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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