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叫君芜,蜃州人,是永曦八年中的举,听说是为了谋个好前程,带着蜃州太守袁和刚的亲笔信拜到了罗州牧门下。”
“你们给他看过仵作检验文书了吗?”梁有情问。
提起君芜这人,魏太清也是一脸的无奈,“自然是看过的,可他还是一口咬定罗州牧不是自杀,我看啊,他那人就是读太多书读傻了,油盐不进。”
“他说不是自杀,可有提供什么证据?”梁有情又问。
“就是什么证据也拿不出来,只凭一张嘴到处造谣。”魏太清说着又叹了口气。
梁有情三人到达海市客栈楼下时,已经是傍晚了,有些人准备回家了,有的人才刚出门来,长街上彩灯已经高高挂起,摊贩也轮换了一拨,多是卖些杂耍的。
梁有情望了眼门匾上黑色的“海市”二字,加大力度握了握腰间的佩刀,随即踏了进去。
店主是个四十来岁,戴着顶黑色的书生帽,留着撮山羊胡,正伏在柜台后拨着算盘。
听到门口有脚步声,一句“客观打尖还是住店啊”脱口而出。
“找人。”梁有情言简意赅。
店主这才抬起头来,入眼便是玄色鞮靴,目光向上,只见进来三个女子,看起来都不到二十岁。三个女子的头发都团成小髻高束在头顶,仅用一根发带绑着,后面两女子用的发带都是黑色,为首的女子用的却是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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