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梁有情和秦珂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看向了明兰。
明兰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镇定地答道:“罗天翔的夫人严氏说,半个月前,罗天翔突然无端焦虑了起来,当时他担心情绪会传染给小妾影响胎儿成长便去了严氏屋里就寝,严氏问他因何忧虑时,罗天翔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报应啊’,严氏说将他吓得不轻,可她再问罗天翔时他却怎么也不说了,第二天又跟个没事儿人一样,严氏也就没有追问了。”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报应啊......”梁有情喃喃重复了一遍。
“什么意思?”秦珂也好奇的问道,“听这话,莫非是他之前做了什么事,仇家寻上门来了?”
明兰也不明白,她摇了摇头,接着道:“我也有这样的疑虑,然后又问了严氏和罗天翔的老母亲,可她们口径一致,都说罗天翔性子软弱,遇事从来都是退三分,从不与人结仇,就算避免不了些小吵小闹,可也不至于要杀他泄愤。”
“真是见了鬼了!”秦珂顿时没了耐心,“一个从不惹事的人突然死了,各种证据都指向他是自杀,偏偏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嚷着不是自杀,可咱们找来找去却一点儿实质性地证据都没到。”
“你有没有问过严氏,既然罗天翔有这种奇怪的言论在先,那她们在得知罗天翔死后,就一点怀疑都没有就认同了仵作的死亡认定?”梁有情又问明兰。
明兰回道:“问了。严氏说罗天翔当时就提过那么一嘴,事情过了她也就没放在心上,加上仵作都是她们多年的熟人,自然也就没想着怀疑仵作断定自杀的真实性便签了字。那句话都还是我今天找她谈话的时候,她突然想起来的。”
“那君芜呢?她们对他的印象如何?”梁有情又问。
“在罗天翔出事之前她们压根儿就不知道君芜这人,还是在他说罗天翔不是自杀后,严氏她们才去海市楼见了君芜一面,可任由她们可何央求,君芜除了一口咬定罗天翔不是自杀以外,什么话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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