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做该做的事。”君芜面不红心不跳。
“哦,是吗?”梁有情用异样的目光从下到上将君芜扫视了整遍,“我以为凭公子这副残败的身躯,有些事是做不了的。”
梁有情话音未落,君芜的面色瞬间变得煞白。
梁有情知道自己戳到他的痛处了,看着他窘迫的神情,梁有情又开始暗自内疚起来。
“还是梁大人了解在下。”君芜自嘲一笑,继续道,“香凝姑娘的美貌远近闻名,谁规定去见她就一定要做那种事了,我只是去欣赏欣赏她的美貌不行吗?”倏尔,君芜便镇定了下来。
“我们在香凝的指甲缝里发现了这些粉末。”梁有情心知论扯嘴皮子,她是永远说不过君芜的,一个敢把自己的伤口撕开示众之人,又怎会凭着几句话就缴械投降。
“这香,与公子用的一样。”话说至此,基本上算是挑明了。
“那又如何?”君芜依旧不承认,他道,“这世上又不单单只有我喜欢熏香,大人若是想仅凭这香便怀疑君某是杀人凶手,未免也太过武断了罢!”
梁有情知道,她这次到底要无功而返了。
被君芜抵得哑口无言,梁有情倏地一下起身,抓起桌上的刀转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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