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姓颜的活该!”一旁的秦珂冷声道。
梁有情则没有说话。这种事情她不好说,于公来说,身为朝廷官员,最应该做到的就是不受外界因素干扰,秉公办案,蒋迟辉之举无疑有滥用职权泄私愤的嫌疑。于私来说,颜鹤年所作所为,确实是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梁有情觉得蒋迟辉的行为有所不妥,但她却不能同情颜鹤年,为其抱不平。颜鹤年是受了些皮肉之苦,但那些被他玷污的姑娘们,却要用很长,甚至有可能是一生的时间来抹平心灵上的创伤。
梁有情有时候觉得她不适合在朝中为官,因为她确实无法做到不被受害者的悲惨遭遇所感染。
若是她处于蒋迟辉那个位置,或许她也会那样做,甚至比他做的还要狠,还要绝。
蒋迟辉到底是个熟手,在对颜鹤年用了那么多酷刑后,他还能让颜鹤年保留着一口气熬到受极刑的那一天。
颜鹤年的罪行证据确凿,有受害姑娘们的亲自指认,青鸟卫指挥使也将他抓了个现行,而且他还在亲自供述的罪状上画了押。
板上钉钉的铁案,只等刑部将案子呈到太理寺复核完毕后,便可将颜鹤年斩首示众。
梁有情根据大理寺以往的效率推算,不出三日,便是颜鹤年的死期。
令梁有情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一次,她失算了。
三日后,梁有情跟往常一样先去了太后宫中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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