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她,不愧是女中豪杰,她的行为朕是钦佩的,只是——”
赵策右手肘撑在案几上,食指和中指间拈着一粒黑子,他眼睛盯着棋盘,对君芜道:“有情身为朝廷官员,却对颜鹤年动用私刑,无视大俞法度,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朕就算想帮她说情,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啊。”
说完,赵策叹了口气后将棋子落下,吃了君芜六个白子。
君芜看着赵策,推托之词,他又怎会听不出来。
“这个皇帝当得也忒窝囊了!”送走赵策后,跟着余伯远和大江一起进到君芜屋子的石通感慨道。
“石通,注意你的言辞,小心祸从口出!”正在给君芜添茶的余伯远偏头瞪了石通一眼,后眼拍了下自己的嘴,讪笑着噤了声。
“赵策才是个真正的聪明人!”君芜盯着棋盘上的残局,赵策占据着绝对的优势,可他却没有将君芜逼入绝境,以朝臣有事商议为由先离开了。
君芜从第一次见到赵策的时候便知道,他并非百姓所传的那样无能,只是在朝堂上有一大半官员为太后马首是瞻的处境下,他不得不藏拙,谋而后动罢了。
而现在,还未到与太后撕破脸正面对抗的时候,赵策绝不可能因为一个无关紧要之人惹得太后不快。
“石通,我拜托你的办的事,如何了?”君芜从案几旁起身,走至八仙桌前坐下。
石通回道:“听狱卒说,梁有情的境况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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