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道理?
王妃又看了眼靖安王,才朝她说道:“你还记得娘给你说的话吗?万般行事,且用‘忠义’二字衡量,你扪心自问,可有违心?”
这回陈青岁没有摇头,她坚定地点了点头,说:“女儿做到了的。”
“那就好,那就好,可吓死娘了,你坐起来说话。”王妃拍着胸脯才将椅子坐实,又伸手拦下她,说,“等等,你跪着把事说清楚,为娘还要看你这事怎么解决,差点被你糊弄过去。”
“哦。”陈青岁缩回手,才伸直的膝盖又跪了下了,将原委说清。
“是陈允成这厮仗势欺人,嫉妒姓贺的不仅长得好,书也读得比他好,整天撺掇宫里的老太监们欺负他,连周太傅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都说南夏兵强马壮,民风淳朴,可我却觉得宫里这些人不配,哪怕是对质子,也该做到以礼相待,方能彰显气度,不是吗?”
“哦,是因为这?所以你就先下手为强,把人绑了,就是为了不让太子的人出手?”靖王爷看了半天热闹,接下了自家女儿接下来的话。
“这还不够吗?!”陈青岁不服气,又挺着胸膛说,“爹,女儿记得您说过,贺晚昀要在南夏当五年质子,可依我看,这样下去他至多待五个月人就没了,他现在胳膊上全是青的,都不好看了!”
“……他的事爹知道了,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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