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礼齐被她追命符一样的话定住身形,缩着脖子说:“我、你,你找我有何事?”

        “哦,小事,好说,你先把我请进去,难不成让我在门口喝西北风?你周家的待客之道呢?”

        周礼齐这才往侧边一让,伸着手道:“世、世子里面请。”

        才进屋,陈青岁就取了狐裘,将管家给她准备的点心放在桌上,叹气道:“天地良心,我不吃人,我是来道歉的。”

        “……”周礼齐更惊恐了,一杯茶沏得全便宜了桌子,陈青岁就压下茶水,愁道:“你别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吃你。”

        按说周礼齐的模样并不差,眼睛内双但长,有几分俊秀,只是爱垂着眼,眼珠子没事还乱转,缩肩耷脸,总显得有几分“鼠气”,这会又端出这副面孔说道:“没、没有的事,也就今日一次。”

        陈青岁不解:“你也知道仅此一次,那你为何这么怕我?我丑?我凶?”

        问的俩词,周礼齐头摇的一次比一次厉害,偏偏嘴像被缝上了,一字不说。

        看这怂样,陈青岁再周全的计划也说不出口了,遂觉“开窍”无望,把点心朝他一推,就起身说:“罢了,早晨是我的错,害你被周太傅罚跪,以后不会了,这是我娘做的点心,可好吃了,权当赔礼,你能原谅我吗?”

        周礼齐点头。

        陈青岁说:“行,多谢你。再见就是明年了,我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