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宝玲珑船精致风雅,雕梁画栋。船头挂着一只银色的铃铛,偶尔在夜风中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船坊两侧都挂着两个不大点的灯笼,在船上投出斑驳的阴影。

        陆酒酒凭栏而立,她手中把玩着何空空给她的鹤哨,心情并不愉快。

        何释从船坊内走出来,看到陆酒酒的动作笑出声,“怎么,还在纠结鹤子为什么不来吗?”

        陆酒酒没理他,冷着脸将鹤哨窝在手心里,她现在还不想和这个坑了她200下品灵石的人说话。

        “你这200灵石不亏的,你以为这八宝玲珑船怎么能在天上飞的啊,那都是靠消耗灵石里面的灵力的!”何释在陆酒酒不远处盘腿而坐。

        他数着手中的佛珠慢条斯理地说:“我修的慈悲道和佛道同源,不骗人的。”

        他这话谎话说得很没有水平,陆酒酒还清晰记得他吃肉喝酒的时候是和佛道撇清关系的。如今看来这有无关系要看某个人是否需要了。

        何释也不在意陆酒酒将他当做空气,他手指在手指在檀木佛珠上捏了捏,目光大大方方地放在陆酒酒身上。

        “你似乎对我一点也不感兴趣。”他见陆酒酒没搭理他又自顾自地开口,“可我却觉得你很有意思。”

        “我掐指一算,你这一头雪发大有来头,应该是‘情丝绕’。这蛊阴毒却珍贵,给你下蛊的人要么富极了,要么就是对你恨极了。”

        陆酒酒将鹤哨放进纳戒,“我知道下蛊的人是谁,你不必在此推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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