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看着时寒的目光分外惊恐,不断地摇头:“你要干什么,我什么都没做,你不可以伤害我。”

        时寒轻飘飘一笑,语气听起来没有丝毫的异常:“长了一张嘴,不光是用来吃饭的,活了几十年,还不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吗?”

        时寒一点点向前走去,半隐在阴影中的脸全部露了出来,依旧让人惊艳,脸上还挂着和煦的笑,但是却让大婶不寒而栗。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应该骂你们奸商,以后不会了,我求你放过我吧——”

        大婶感觉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变软,视线也在一点点模糊,时寒的脸渐渐只剩一个轮廓。

        “你——”她想用最后一点力气挣扎,但是没有用。

        时寒走到的大婶的跟前,轻蔑的扫了一眼,冷笑出声,还以为有多嚣张跋扈,原来这么不经吓。

        转身就准备走的时候,头突然剧烈的疼痛起来,没有丝毫的征兆,时寒瞬间跪到了地上,面容狰狞。

        疼痛来的太过猛烈,让他一时间无法思考,时寒喘着粗气,抱着脑袋,想往回走,但是没走两步,就晕了过去。

        七窍中冒出丝丝黑气,蓦然,他睁开了眼睛,但是整个眼睛都是黑漆漆的,没有眼白——

        他重新站了起来,一点点朝着大婶走过去,行走间,掌间汇聚了一团的黑雾,直到站定在大婶的面前,掌间的黑雾似乎想急切的进入到面前人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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