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刃口白光，邻床伤员的咆哮，又在顾刚脑子里回响。
——冲啊！——冲啊！——冲啊！
男人嘴角，泛起难抑笑容，兴奋手心，微微汗湿：
“……但是这把枪，在白刃战时也有瑕疵……这里我需要位志愿者啊，哪位同学……”
台下的小孩子纷纷举手，脏兮兮的白色校服间，顾刚嗅到年轻人特有的酸甜体味。
“啊啊，年轻真好……”顾刚忍不住感慨，指着一位高大男生说道，“就你了！看你这样子，应该蛮能打的！”
男生小跑踏上讲台，虽然两人差不多高，但看着顾刚和枪，男生不禁露出仰视神情。
“来，这样拿好，然后做出扎我的动作……”顾刚帮男生摆好姿势，笑道，“怎么啦？紧张吗？那我就放心了！拼刺刀，谁感情丰富，谁最先挂掉……”
枪刃向胸口逼近，顾刚扭头，对台下说道：
“跟咱们国家的刮刀不同，人家更喜欢那种多功能，有大刀柄的军刺……这样的话，在白刃的时候，就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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