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1个小时,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冬天,工地下班的时间会提前。倒不是因为心疼工人,只是不确定性太多,死了伤了都要赔钱,划不来。
就在我穿衣服准备出门找哥的时候,他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个小蛋糕。
“就知道你没睡,来吃蛋糕。”
他把蛋糕放在桌子上,小心翼翼的打开,望向我。星星和月亮的光辉都被他捉住藏进眼睛里,照出我的模样。
看到我过去,他立马又走到门口把冒着寒气的棉衣脱了下来,接着,坐在我旁边。
我就那么看着他,猛地抬起一只手,拽住他头发往蛋糕里摁。“下次没我的允许,不准回来那么晚。”
另一只手解他的裤子,借着奶油的润滑我一下又一下摸着菊穴外边的褶皱,缓缓地插了进去,给他扩张。
“是那里吧。”我故意使劲拧着那处软肉,我哥断断续续的喘叫拉走了我的思绪。
院长喜欢利用人们的善良让社会对孤儿院进行募捐来满足他的奢侈。孩子们骨瘦嶙峋或是残疾不能自理的可怜模样触动了某个资本家的心,单他一个人,就捐了一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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