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事就混乱了,裴湛记得自己求了很多人,可无论之前怎么要好的人,如今都避他如蛇蝎。

        几天后,裴焕和裴庸就死了,只说犯了罪,贪墨了银两在牢里自尽了。

        可裴湛不信。

        裴家不缺钱,他们随随便便出诊的诊费就很可观了,谁会去贪那点钱?可事实就是如此,就因为这个一个可笑的理由,他父兄死了,他都没来得及见一面,就被判了流放,奴仆充公。

        裴家就这么散了。

        “裴湛…”

        裴湛回过神,发现陶真正盯着他看,脸上满是担忧。

        他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手指被枸杞树上是尖刺刺破了。

        “你没事吧?心不在焉的想什么呢?”陶真问。

        裴湛看了陶真一眼。

        陶真道:“霍大人跟你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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