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那动静清晰的传入了男人的耳里。
程起剑眉微敛,往日里平稳的声线此刻有着几分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杨初夏贝齿轻咬了咬唇瓣,缓缓启唇,吐出了1个字,“疼。”
那声音娇娇的,软软的,很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程起问,“哪儿疼?”
杨初夏没有说话,只是将镜头再1次对准了自己,看向他的眼里,满是无声的批判。
这不都是拜他所赐吗?
程起的那双黑眸里,难得的有着心虚。
他的手握成了拳头,抵在了唇上,咳嗽了1声,“咳——”
语气是带着心疼的,“很疼吗?”
杨初夏瘪了瘪小嘴,委委屈屈的应了1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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