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挑了眉,沉吟道:“看来是没有。”
这话只让赵含耳尖越发热烫。他眼尖的望见对方手中文件最上层,“那是什么?”
这话题转移得未免太明显。
秘书噗嗤笑出声,“老板,你又不是没谈过。怎么还跟纯情少年样的?”说着把那本文件递过去。
赵含以最低陋手段做武器。过耳不闻。
他接过文件,装作仔细看的样。
跟了人这么久,秘书哪能看不出人的窘迫。但是也知道人本性羞腼,及时闭嘴。
那人看完,递回来。
出乎她意料,似乎不只是假装而已。
对方眉眼一派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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