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欺负的乱七八糟的美人,光着屁股可怜巴巴地跪趴在我的床上,红艳艳的后穴翕动着吐出我刚刚亲手涂进去的药膏和他自己的淫水,回过头来看他的时候眼圈泛红,唇上是被自己咬出来的牙印,乌黑的发丝汗湿了贴在脸上,仿佛整个人刚刚被逼着哭过。
……要不我先不做人了?
魏含章故作自然地坐到季知白身后,随手拍了拍他红肿着的臀肉,“季哥,我要放药棉了,可能不太舒服您忍着点。”
这一拍季知白差点没直接迎来一次小高潮,压着声音“嗯”了一声,嘶哑得任谁都能听出来带着浓重的情欲。
魏含章先把纱布卷在自己手指上轻轻探进季知白穴里清理他自己的淫液。
“唔嗯!到了,不行啊啊啊啊——”
纱布粗糙的质地刚摩擦着进入敏感的穴肉季知白就失控地高潮,跪趴着将精液射在床上、射到自己的小腹上。
塞在肠道里的纱布吸饱了淫水被魏含章的手指全堵在穴口,趁着季知白失神的功夫又换了块干燥的纱布塞进去拉扯擦拭。
“别……哼嗯不行了……啊又要!”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哪里经得住这些,魏含章没擦两下季知白就又哆哆嗦嗦的吐出两股淫水,魏含章只好又体贴地换了块干纱布擦,然后用干净纱布包裹住药棉,一点一点的塞进深处,让肠肉将它包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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