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接受谢白玉对他有一点点的反抗，哪怕那只是一个少年下意识的微微挣扎。
所以他命令谢白玉跪在雪地里接受惩罚，跪满整整一夜。
整理好这些记忆，顾觉猛地从床上弹起来，赤着脚就往外跑！
谢白玉还跪在外面！
顾觉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谢白玉跪了多久。
外面寒冬时节，黑布隆冬的夜里大雪纷飞。
顾觉一把打开门，就看到一个脆弱清瘦的身影跪在门边。
只一眼，顾觉的呼吸就骤然停滞了，心漏一拍。
跪在雪地中的少年一身褐色麻布，洗得发白，还有补丁，不太合身，那衣服被原身撕破了，胸前的交领松松垮垮，酥胸半露，白得晃眼，像是冬天里一捧洁净清冷的雪。
顾觉早就知道，历史上的谢白玉其实是一个双性人，然而第一次看到这若隐若现的曼妙身躯，他还是忍不住为之惊艳。
顾觉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少年抬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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