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第一次知道,时昀的父母是所谓的“农村人”。
他再一次对他和时昀的感情产生怀疑,同时,动荡的情绪犹如飓风,满是压抑的风眼看似极小,实则破坏力极强,催动他势不可挡的性虐心理引发灾难,疯狂想要在性事中进行肢体或是言语上的凌辱。
而此刻正好有个厚颜无耻的人像个鸭子一样坐在他身上用屁股蹭他硬得发痛的性器。
忍到最后,他眼白里爬满血丝,狞厉的眼神诉尽苦楚。
时乙暧昧地笑了,去含晏从锦颤动的喉结,“晏哥,别忍了,做吧。”
晏从锦不为所动。
时乙叹了口气,“你非要忍,不如和我打个赌吧,你看我自慰,在我射精之前,如果你能忍住不碰我,那我以后就再也不缠着你要你喜欢我,但是如果你没忍住插进来,那你就得答应和我做炮友——在时昀回国之前。”
颈动脉狂跳,晏从锦紧闭双眼,没有起伏地说:“这是个不平等赌约。”
“是平等的,”时乙说,亲了亲晏从锦的眼皮,“晏哥,我把我们的关系捅到时昀面前,那我就输了。”
“只有你亲口把我们的关系告诉时昀,我才算赢。”
他相信他能在时昀回国之前,以性为媒介来俘获晏从锦的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