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路都是这些鬼东西。”剑魔面露嫌恶,“蛛囊这么大,结网的蜘蛛必然比我们之前见到的要大的多。”
“北地不可能自生这么大的蜘蛛,更不可能捕食野兔。”李忘生沉吟片刻,“师兄可还记得当年的长安人屠事件?”
剑魔恍然:“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当年那俩恶贼自称醉蛛夫妇,便是擅长驱使蜘蛛毒物。我杀了其中的妖妇,另外一个没用的男人却被他跑了。时隔几十年,他又胆大包天到来长安附近放肆?”剑魔冷笑道,“最好别让我遇见他。”
李忘生看着优哉游哉嚼草根的驴子,“如今天寒地冻,蜘蛛应该都躲起来了。而且附近没有灵力和法力的动静,那些阵法估计也是很早之前布下的。”想到此处,李忘生微微蹙眉,“虽说他现在不在此地,但既然布下这些阵法,他就一定会回来,这里的矿脉应该对他很重要。”
虽然不知那个醉蛛要矿脉何用,但现在被他们发现了,必然不能拱手相让。“那我们要加快进程了。”剑魔啧啧,“免得那贼子回来,惹人烦恶。”
“嗯。”李忘生从袖中取出一叠传送符,交给剑魔:“山体庞大,我无法探查到很深的地方,只能循序渐进,用传送符进入山体内部。等下我们找个合适的山洞,我在前探路,师兄跟紧我。”
“巫貘,这次你太大胆了。”
醉蛛回到栖身的洞穴,发现地上躺了好几个不省人事的纯阳弟子,当中还有个祁进。他不由看向乌衣乌发的女人,语带责备:“他可是纯阳六子之一的紫虚子!”
常年浸淫蛊虫毒物使得醉蛛面色泛青,看人的时候显得愈发阴狠。巫貘却丝毫不惧,她慢条斯理用手指整理自己的长发,指甲上的蔻丹在一片乌发中愈发鲜艳妖异。“是人都会有秘密,有秘密就会有被发现的恐惧,没人能逃过我的梦之墟。”巫貘瞥了一眼醉蛛,“纯阳有六子,但静虚子只有一个,你慌什么?”
纯阳其他几子的实力尚未摸索清楚,醉蛛本不想招惹,也懒得训斥巫貘年纪尚轻见识浅薄,自己跟她只是合作关系——而且这个女人善于蛊惑人心,那不是他所熟悉的范围,非必要不想起争端。更何况不久前乌蒙贵传来消息,邀他前去南诏共图大事,等这批流民的魂灵享用完,他就要离开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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