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可以,”蒋望远喉头发紧,几乎是立刻举手做了个投降的手势,“大爷你想操我就操吧,小的没有意见。”
他本来也没有很排斥这个念头,只是心心念念要和他哥完成后面的第一次,完成过后自然无所谓了——至少对白空是无所谓了。
他也不知道对这个危险分子那莫名其妙的亲近感和欲望是从何而来,而和自己双胞胎哥哥对视间的心有灵犀里,他明白他哥对此有着同样的困惑。
白空在后边很愉快地笑出声来,一只手握住了他刚刚恢复过来的性器,随意地撸了几下,又看向陶毅清。被他盯着的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撑着床铺靠近了些,然后才慢慢躺下,扳开自己的腿。
陶毅清侧过头去不想暴露自己的表情,偏生耳根子红得滴血那是一览无余,抓着大腿的手指按出了凹陷,刚被操开的肛口紧张地收缩了一下,他示意开始地轻咳一声。蒋望远浑身僵硬地被握着性器,白空帮忙把尿似的,扶着他挤进那刚离开不久的地方——他哥的体内。
只进了个头,白空就松开了手。蒋望远本能地想要继续深入,却被按住了胯骨。带着热量的湿腻感滑进臀缝之间,冰凉的手掌覆盖臀上,男人低声说了句“放松”。
“白哥。”蒋望远努力放松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开口,“能别用这个声线说话吗?”
这人的声音总是低低冷冷的,哪怕是笑着也没多少温度,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老让人听着感觉背后有点凉。
白空闻言一愣:“嗯?”
“听得我脊背发麻。”蒋望远龇出大白牙讨好地笑了笑,“换个亲切点的声线呗。”
白空的眼神又疑问地转向双胞胎哥哥,得到了同样肯定的一个点头,然后沉默了好几秒,试探性地捏起嗓子:“……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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