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话音刚落,那扇门就被轻易地推开,与其同时,在双重刺激下被夏久绞紧的子宫和嫩逼夹得鸡巴舒爽的常宣猛地将大鸡巴干进子宫插在最深处,随后一股股地射精,将子宫灌满浓浆。
“呜哇啊啊啊,射进子宫了……”夏久淫浪尖叫,大腿根因长时间地夹住腰部突然抽筋,在一种又疼又爽的刺激下,他抽搐着高潮了,大腿一抖一抖的翻着浪,逼口喷出稀里哗啦的淫水。
这一幕都被刚刚闯入夏久家中的季洲看在眼里,他阴着脸一步一步走了过来,察觉到声音的常宣拔出鸡巴转过身对着衣冠整洁的男人挑衅地笑了笑。
躺在床上的夏久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像是一只被海浪冲到海滩上脱水的鱼,浑身发着抖儿,因为抽筋大腿和脚趾怪异地蜷缩着,白皙肥满的臀肉上此时满是胯部用力撞击留下的红印和巴掌印,丰满的大奶子上两颗红透的乳头还泛着水光,是其他男人留下的口水。
季洲清晰可见夏久会阴处抽搐的逼口翕张着,被撑到极致失去弹性的肉洞流出浑浊的粘液,不知道是淫水更多还是精液更多,通通从逼口流了出来滴在床上。
眼前这般迷乱淫荡的场景比他看见那些色情的照片更加具有冲击力,他怒火中烧,原本对着季洋的气更多地转移到了夏久身上。
他气愤不解,为什么明明已经跟他发生过关系了,还会在其他男人身下呻吟。就算季洋那边是被哄骗的,那现在呢?
眼前的体育生鸡巴上都还挂着残留的淫水和精液,夏久的逼更是灌满精液,已经射进子宫了吧?
夏久无力地瘫在床上,模糊涣散的瞳孔之中映照着面色不善的季洲。
他不知道怎么应对现在的情况,慢慢地闭上眼睛,却在此时脑海里响起“滴”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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