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明远觉得自己现在在胡言乱语,他爽到浑身发抖,牌位掉下时的声音砸到了他的心上,捅开了一个洞。
上面恰好是蒋志军的名字。
心口那个洞又被人伸手进去反复抠挖,报复的快意让人在扭曲里疯狂。
一切都是徒然。死亡是永恒的消逝,那条能连接生人的门被永远的关上了。
“崽崽别怕,这个祠堂都是后修的,什么祖宗牌位、伦理道德,早就被毁了。”
他舔弄着蒋飞木的耳朵,喘息着说,“也就只有蒋志军,会让自己儿子用一辈子在这里替一群死人守孝。”
蒋明远低吼着飞速冲撞,粗大的紫红色鸡巴在汁水泛滥的肉洞里进出,淫靡的水声随着囊袋的拍击声噗嗤作响。
蒋飞木忍不住放声尖叫了一下
突然敲门声响起。
李展不知道是被重物掉落,亦或其他什么声音吸引,赶过来问他们发生了什么。
蒋飞木突然浑身一抖,他用力拍打蒋明远的肩膀,但是也无法制止性器在肉穴里抽插的强势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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