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到了地方,阮玉推门进去,随后微微一愣。

        屋子里黑洞洞的,一丝光都没有。

        四面都是墙,里头也没有窗。

        明明门开着,屋外的光却一丝都照不进去,显得屋内阴森得很。

        仙鹤又啄她,催她进屋。她不情不愿地跨过门槛,手里的木牌倏地发出了点儿幽绿暗光,像是“刺啦”一声撕开了黑暗一角,将屋子里的摆设一点点呈现出来。

        她手举着木牌照亮。屋子里居然只有一张木床,摆在房间正中央。

        四周的墙壁上涂满了暗金色线条,有点儿像他爹平时给那些人算命后随手舞的“鬼画符。”

        瞧着倒是蛮亲切的,都没之前那么害怕了。

        阮玉走到床边,弯腰一摸,立刻瘪嘴,又委屈起来。

        这木板床又冷又硬,哪里是人睡的,义庄的尸体才躺这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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