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掌柜也不相信:“姑娘这话是何意?茶楼中活儿忙,谁都没有时间像姑娘那样,制出砒霜...”
填火伙计赶忙道:“我可一直守在灶前,只有姑娘来借过火!小的说的可是句句属实!!”
言漠:“没错,我是用火加热,让雄黄变成砒霜,可是这几日日头已经渐渐变大,砖瓦又是容易吸热的材质,在日头下晒上一炷香,就能得到砒霜。只要趁着收拾后厨的机会爬上屋顶,将雄黄一放即刻,等变成毒药再取,并不是很费时。”
这时,捕快们前来汇报:“场中并没有其他人中毒,所有的茶壶茶杯都验过了,只有李大夫拿过的茶杯验出了毒。”
言漠:“我看茶楼为了卫生,都是从滚水中夹出茶杯,为了美观,又要擦过帕巾才上桌,既然只有李大夫的茶杯验出了毒,那很可能就是通过帕巾沾染的砒霜。而那帕巾,听填火伙计描述,早就被扔进了灶中,后厨生姜蒜齐全,正好掩盖砒霜加热后散发出来的大蒜味。不过,接触过帕巾的人多少会沾染一点毒性,吸入也好,肌肤接触也好,都会微量中毒...”
大福听及此,眼神动摇着,低着头掩埋自己的表情...
胖子捕快一听紧张道:“刚刚姑娘做实验,我和你都闻到了大蒜味,会不会你我也中毒了?”
太子与奇铭一听,都抬眼看向言漠,见她体态挺拔,一点都不像有事的样子...但两人仍一瞬不瞬盯着她。
言漠:“我实验用量很少,若没有不适,应该没有问题,官爷不放心就让大夫给诊断下。”她自己是没有什么感觉,但就怕这胖子身体太虚,经不住。想到这,她才注意起填火伙计来,如果沾毒帕巾扔进灶中火烧烟化,是不是也会让他中毒?
大夫一听给胖子把起脉来,一会后道:“官爷无碍。”说着又要给言漠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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