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维尔一刻也不怠慢地用枪指着她的x口,手指扣在扳机上,保持随时都可以开枪的状态。例行公事般说完这句话之後,他用空闲的左手一把掀开了她的被单,然後立刻恢复预备S击的姿势。
没有异常。贝栗亚瑟穿着病号服赤着脚躺在那里,两只手规规矩矩地平放在身T两侧,她那把着名的长剑「苍月」也不见踪影。看样子情报没有出错,她的确还没有恢复意识,只是个毫无威胁的病患。
但是。这还不够——不够保险。
赛维尔缓缓调整角度,将枪口对准了她的右臂。打废她的手,接着再打废她的腿——剩下的三发子弹完全可以让她像所谓的「人彘」一样再也无法用任何方式反抗,而剩下的一条腿,就算是他的仁慈为她准备的厚礼。
——手指扣下扳机。像从前一样乾脆俐落。
然而,就在这时。
一道黑光从赛维尔眼前闪过。
原本应该从枪膛中飞速S出的弹丸却被卡在了中间。下一秒,银sE的曜管枪就像是被切开的h油一般断成两半,附有准星的半截枪身分离开来,飞向空中——
赛维尔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右手腕上出现了一圈红线。当他反应过来那是向外涌出的血Ye的时候,「红线」以下的手掌部分已经脱离身T,和那截枪身一起掉在了地上。
「唔、哇啊啊啊啊——」
突然爆发的悲鸣是人类在遭遇此类惨事的本能反应。被断手的冲击和迅速的失血让赛维尔的意识不受控制地迅速消散,此刻他只能拼尽全力地用左手钳紧断口以求自救,眼睛则SiSi地盯着自己掉在地上变成一块Sir0U的右手。那只手的手指还紧紧地扣在扳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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