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沅也被身边的宫人搀扶着走了。

        栖雾和若桃倒是迟疑了,最后还是下去了。

        偌大的地方,只剩他们俩个。

        “你疯了么?”裴井修咬着牙,“你看看这俩个人,他们是人,不是什么牲畜!”

        裴井修指着地上的俩个人,那个嬷嬷仿佛是一团烂肉,浑身上下已经没一个好地方,皮肉翻飞,血流了一地。

        那个小太监人头落地,滚在杜楚澜的脚边,睁大着双眼,裴井修自认为不是个脆弱的人,可见了这场景,都还是脊背发凉。

        可杜楚澜丝毫不在意,她嘴角带着纯粹的笑意,仿佛在这种折辱别人的过程中,享受喜悦。

        “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人,从不会如此,”裴井修知道杜楚澜变了,但他不知道,她变成了这样,像个疯子,像个恶狼,“草菅人命!”

        “草菅人命?”杜楚澜呵呵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怎地,被人欺了,还不能反抗了?哪来的道理?”

        “那也罪不至死,还是如此凌虐,”裴井修对杜楚澜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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