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还不知道你啊,”裴景修又把目光全给了杜楚澜,“每晚朕不都陪着你?哄着你?”
杜楚澜轻哼了一声,然后满脸通红的开始喝汤。
一顿饭,四个人,心思各异!
喝完了汤,这席也就散了,杜楚澜也没有故意留着她们。
是,这么做是可以刺激如妃,恶心齐沅,可她自己也是一身鸡皮疙瘩,肉麻的不行,目的达到了就行了,着实没必要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回了寝宫,在下人的伺候下梳洗完,俩个人一脸疲惫的躺在床上。
杜楚澜的里衣穿得齐整,袖子还束着,裴景修觉得她是太过压抑了。
“你这像是在防着我似的,”裴景修躺在里侧,“穿得这般齐整。”
杜楚澜瞄了他一眼,才慢慢悠悠的说,“我是怕,半夜要是被人叫起来,给了一杯毒酒,最少这样还体面些。”
裴景修叹了口气,也不去反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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