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场博弈中,有攻方自然就会有守方,攻方强势、守方弱势,一方向前攻去,另一方便会本能的后退。但当守方讨好的迎合,攻方会警惕的暂停,接着便是更加强烈的攻势。

        强行被突破的坡垒、不匹配的尺寸不止是元潇疼得一抖,陆豪也不好受,但完全占有的那一刻,心里的满足远远超过了生理上的快感,他没有继续动作,而是俯在元潇的耳边,一遍遍的低语着。

        “潇潇,你终于是我的了。”

        “你是我的了,潇潇,真好潇潇。”

        “无论是灵魂还是□□,你现在装着的都是我,也只能被我充满。”

        那一刻元潇只觉得自己仿佛被撕裂,疼痛随着神经传递至大脑,过了很久才缓过来,她知道陆豪在她耳边呢喃,但是具体的内容却因为疼痛一句也没有听清。

        在伤口快好时,疼痛就会消失,替代它的是瘙痒,元潇忍不住扭了扭身子,只听到一声低沉的闷哼,然后是男人火力全开不管不顾的攻势。

        第一次很快,紧接着因为她的纵容,有了第二次、第三次......一次接着一次,一次比一次时间更久,他仿佛不会感觉到累,像掌舵的船长,带着元潇在大海中前行。

        是浪吗,那么的滚烫、一波又一波,只叫人意识模糊。

        太阳落下,连来接班的月儿都羞进了云里,卧室里的战火还没有停歇。

        藏蓝上的那朵红花,是女孩的又一次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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