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陈梅梅从原身昏迷到现在,不到十天的时间,就用了三十斤左右的粮食。连饼干、麦乳精和奶糖白糖这些她以前买不起的东西都舍得买了。
“陈梅梅,这三百二十二斤粮票里,有一百八十斤是我的。三十一块二毛五分钱里,有二十块是我的。油票、肉票,有一半是我的。布票和棉花票,都是我的。下乡的第一年,我家里每个月都给我寄十五块钱,你隔三差五地跟我借钱,最少有五十块,粮食你也跟我借过四十斤左右。”
陈梅梅坐在地上,混乱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不能承认她是故意昧下沈翩翩粮票的。
“翩翩,你听我说,是因为顾青卿。”陈梅梅咬牙,就是因为顾青卿,仗着是顾青昀的妹妹,经常来占沈翩翩的便宜,要糖吃要衣服穿,要头花戴。
“你脚崴了,还是去卫生所看看吧。”沈翩翩漠然地看着陈梅梅:“这里,属于的你的粮票有一百四十二斤,钱有十一块二毛五。用来还你借我的钱和粮票,都还不够。但我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你的粮票和钱、油票和肉票都归我,过去你借我那些账,一笔勾销。”
陈梅梅一脸绝望,现在才开始春耕,距离秋收分粮,还有大半年。没有钱和粮票,这大半年她喝西北风吗?
沈翩翩把那些票证和钱装进空麦乳精罐子里,叹气说:“我这几天都是自己上山挖野菜捡野鸡蛋填肚子。我是相信你也可以的。你还有麦乳精、饼干和奶糖,够你吃一阵子。”
边上几个见沈翩翩把钱和粮票都拿走,不给陈梅梅留一点,觉得她做的有些过了的知青,顿时脸上有些烫。
他们都觉得沈翩翩不留余地,咋就忘了陈梅梅把沈翩翩的粮票和钱都贪下了,沈翩翩要怎么活?
尤其是沈翩翩从鬼门关里捡了一条命回来,还要拖着虚弱的身体,山上挖野菜果腹,用冒险捡来的野鸡蛋跟他们换面粉。
野鸡蛋要是那么好捡,他们也不至于这么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