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行入镇区道路,黎希特男爵伸出手杖敲车顶,然後对车夫喊了个教堂名号。回头与男孩对望一眼,看出对方闪过一丝讶异眼神,唇角浮起一笑,继续望赏窗外连栋房屋。
弗雷德里克揣度男爵的动机,对方究竟想做什麽?
马车在指示的地点停下,车夫跳下车开门,放脚踏板,让车内两绅士下车,然後关门,再跳上驾车座等候。
黎希特男爵迳自开门走入教堂旁座灵园区,弗雷德里克尾随在後。
弗雷德里克瞪大眼睛,妹妹萝蕾莱坟土上木制十字架已被大理石碑与带有纹饰的铸铁十字架取代,石碑上还刻有萝蕾莱的全名,还刻有一行小字句这是弗雷德里克最Ai的妹妹长眠之处。完全不晓得该讲些什麽,只能伸手不断地抚m0那新立未久的铸铁十字架,心里思忆着心Ai的故世妹妹和他们的过去。
两人待了一阵,太yAn已低垂西天,接近晚餐时间。
「走吧!日後,你还有许多时间,过来探望。」黎希特男爵拍了下男孩的上臂,转身离行而去。
弗雷德里克点个头,弯下腰一一抚m0那些Y刻文字,直起身,悲哀地注视萝蕾莱的名字,然後依依不舍地举足离去。
两人在黎希特男爵宅邸内用餐,用膳期间,男爵仍旧保持不寻常的沈默。膳後,将男孩送到大门口,目送登车,挥个手,看着马车离去。
春光五月,天气变换程度趋缓,早夜仍透着凉意,昼光渐日舒长,煦yAn怡人。
自从那次分别以来,出乎意料地,黎希特男爵已过三周次未曾现身。弗雷德里克心思复杂地看待此事。不讳言的,对於男爵为妹妹重行整理坟地,心里确实十分感动,也知悉对方行事目的。之後的神隐,却令人捉不着头绪。两人才认识一个半月,对方犯不着费事为自己做这些非关义务之事。对男爵是有戒心的,抗拒对方先前的轻佻冒犯,尽管後来,那夸张行径有收敛,但心头影子使不敢随心所yu与之相处。这段时间,没有受访,没有音乐,没有散步,没有艺术,没有共餐,虽说清心不少,却又不太习惯,有种矛盾感觉。没有特意探询对方去向,以免被人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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