厥西近海,本就盛产珍珠,陛下亲临,当地上贡的必然又是颗粒最大光泽最好的海珠。沈泽川初时不解,硕大圆润的海珠一粒粒磨过指缝,他还不知萧驰野要系在他的何处,等自己的手被带着到了下面,才知这一串不是用来“秀外”,是用来“慧中”的。
珍珠由小到大串联,第一颗顶着阴蒂磨了一阵,沈泽川穴里抖着开了口,萧驰野一下就用指节顶进去了更大的一颗。浑圆的物事触感奇特,以往萧驰野那一根只要进来就夹不到头,整条花径都是被完完整整顶开的,如今却仿佛只有一截触到了东西,上头下头却还是空的。
他抓着萧驰野的手臂,难耐地求饶,偏生今日萧驰野,从里到外都是硬的,最后扩着穴都要给他塞完最后一颗。沈泽川看他的眼神都有了些酸怨,但到底没拿出来,连萧驰野要留在外面的线头都摘了发带,好好地绑在了腿根。
之后的衣裳是没法自己穿了,萧驰野抱他到镜边梳洗,连打横提起来都惹得海珠你推我搡,沈泽川偎在他怀里,都不肯落地去换衣。
后来好容易长了些耐性,沈泽川选了最近的熙和暖阁议事,榻前架了屏风,他便也松了正襟危坐,就靠在案上听他们讨论,一晃都到了这个时辰。
如今沈泽川搭着小腹,他方才几个时辰里不敢多动,珠子倒是安生成了一个姿势,只觉得有些胀,可这一直曲着不动的腿却麻了,他现在稍稍一挪,那股麻痹的痛痒从小腿直窜而上,像鞭抽似的打在穴上,激得他面红耳热,摸又摸不得,走也走不了,僵坐着硬生生由着花穴里潮喷了一次。
“策…策安……”
“知道叫我了?”
萧驰野不知何时真进了暖阁,从屏风后转出来,软倒榻上的沈泽川像只不能动弹的可怜猎物,还求着他快点走近。
“怎么,腿麻了?”萧驰野挤上榻边,看兰舟的可怜样,好是愉悦。沈泽川不答话,两只手指划着桌面,拟成个小人朝萧驰野走来,攀到手臂了就屈起来挠他一挠。
萧驰野被他弄得心痒,捏着下巴狠亲了他一顿。上身越压越后,沈泽川背心都要按进榻背了,萧驰野胡乱摸着他的身子,忽然舌尖一痛,竟是沈泽川咬着了他。
沈泽川一张脸都是潮的,嘴角口涎,眼梢泪痕,眉头汗珠,可他看着像是又痛又爽,萧驰野低头看了看,自己正按着他大腿。“还真麻了?”萧驰野低笑,没等沈泽川点头,直接捏起了他一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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