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川记得自己是以趴着的姿势入睡的,但是醒过来的时候已经翻身过来仰面朝上,酒店的复式吊顶奢华却缺点人情,让沈泽川迅速意识回笼,认知到这个早上是和公司后辈实习生约炮一夜之后的第一个白天。

        沈泽川感受了一遍全身,幸好昨晚做的几次都戴了套,清理方便了很多,可能是被腰痛折磨而醒得早,又也许是萧驰野出力较多睡得更沉,沈泽川感受了一下,他和萧驰野安分守己地盖着一床被子,但拱出两个并不相连的弧度,没出现什么尴尬的在约炮对象怀里醒来甚至因为晨勃而再来一发的情况。

        ……说起来昨天射了好几次,今天真的还能晨勃吗。沈泽川动了动,直接坐起来的动作扯出一阵酸麻的钝痛,沈泽川盯着散落在地上的自己的正装,头痛地想,别人都怎么处理这种情况的,难道会带着换洗衣服来419吗。

        沈泽川看了一眼旁边的萧驰野,上床的时候生龙活虎,睡着的时候居然喜欢把整个头都埋在被子里……好像小孩子。沈泽川有一瞬的放空,没想到突然一阵动静,萧驰野从被窝里破土而出,毫无迟滞地一口气爬了起来,掀开被子抓了一把头发就往卫生间走去。

        沈泽川轻轻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站起来收拾了内衣,把其余的衣服又穿了回去,趁着萧驰野还没出来先离开了房间。

        电梯载着沈泽川一路下降,远离了他放纵声情的一夜,远离了地板上使用过的数个安全套和垃圾桶里扔掉的内衣,远离了昨夜在他身体里隔着一层薄膜射了几次后还能晨勃的萧驰野。

        萧驰野已经注定会在今后的几个晚上都来影响他的思维和睡眠了,总不能让白天也全都让他侵入。

        萧驰野冲完澡出来,叼着牙刷打泡沫时听到了手机里微信视频请求的提示音。地毯上沈泽川的衣服已经不见了,但哪怕障碍少了一半,他也找了一会儿才终于摸到目标。

        屏幕上的萧既明坐在沙发上,茶几上一杯咖啡两盘手烤饼干,着实把萧驰野看饿了,“哥,这么早,我还在刷牙呢。”

        “阿野,最近感觉怎么样?”

        萧驰野含混地回答,“还那样,挺好的。对了哥,前两天让你帮忙把纪雷叫走吃晚饭,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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