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上，就算是一台机器，都应该要学会怎么样自己保护自己吧。
很难想象，在最敏感的年纪，一个迟钝的孩子要如何在刻薄古板的母亲手下艰难度日。意志反复被摧毁重塑，尚未成型的身躯困住了太多悲伤的情绪，大脑保护机制不得不做出决策。
于是他变成了一个怪胎。
明明是beta，却对信息素极度敏感，被迫感应着他人情绪的变化。
看他人脸色过活，总比因为迟钝被拳打脚踢的好。
就比如现在。
对面的男人倒在沙发上，划动着手机，雪松裹挟着青涩的檀香，一呼一吸之间，编织了芬芳的嗅觉网，这意味着他心情愉悦。但别因为这瞬间的柔情，就忘掉他骨子里天生的寡情与寒凉。
“你说，人有感情，有知识，有概念，人们依据这些做出判断，划分是非对错，陈述的都是在既定规则下的言语，我们是不是被思想侵犯了呢？”
厉逢知无机质的眼瞳望向他，没有明确的感情，瞳孔深处的光亮不需要对焦，轻易透过身体审视单薄的灵魂，试图找寻什么。
失望的是，宁予言似是没能消化他话中之意，又或是没反应过来，只是呆滞无神的双眼恢复了原有的光亮。
他又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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