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腰肢因为常年练舞的缘故,比常人能做出更多高难度动作。这下他的腰下塌,肚子几乎要贴在床单上,一摇一晃的。

        要是这时候男人能看得清,肯定会放弃扩张,不管不顾捏着那两瓣滚圆的肉屁股,直接把鸡巴塞进那个翕张的肉穴里。

        “呜呜呜……哥哥,我受不了了,太胀了,要被胀坏了,坏掉了呜……太粗了啊,不要那样啊啊!不要那样插,我真的受不了了哥哥……”

        “知道了。”男人抽出手指,掰过身下那个人的脑袋,把湿漉漉的手指塞进林柯柯嘴里,“尝尝自己的味道,骚味都飘出来了。”

        从冷冷淡淡的男人嘴里说出粗俗的话,让林柯柯腿更软了,他晃了晃屁股,口齿不清:“求求哥哥,小骚货生病了,帮小骚货治一治骚病吧。”

        男人用手指夹着林柯柯的舌头玩儿,胯下那根火热的棍子顶着林柯柯的臀缝。

        “怎么治。”

        林柯柯故意挺了挺屁股,去够男人的鸡巴,他骚浪的说:“哥哥把大肉棒插进洞里,然后把大肉棒里的药水都灌给小骚货,就能帮小骚货治病了。哥哥快进来吧。”

        男人抽出手,把手指上的不知是润滑液还是口水,全数抹在了胯下那根硬了很久的肉棒上,用手扶着拿龟头去顶扩张好了的肉洞。

        林柯柯一惊,他忙喊道:“哥哥,戴套,戴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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