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海下一剑下去,可就不是让这小妖魂飞魄散这么简单了。听了他的话,闻人海一声不吭,将怀霄剑拔出,一脚将那头颅踢开了。

        那劈成两半的头颅回头感激地望了一眼扶庄,骇人的眼珠子咕咚掉了出来,扶庄又是浑身一颤。另一半的头颅捡起自己的眼珠子,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扶庄以为他气不过自己擅做主张,不敢吱声,只得默默跟上闻人海。他低着头,也不晓得看路,猛然撞上前面停下的闻人海,鼻梁一阵酸疼,有什么湿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闻人海不明白这书生怎么弱到这般地步,在这妖气云集的都定城,这一点血腥能让他们立马成为众矢之的。闻人海望着扶庄歉意的目光,深出一口气,递过去一块帕子。

        “谢、谢谢!”扶庄赶紧用帕子捂住鼻子,仰头朝天,猛一吸气又呛得咳嗽不已。闻人海在后面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让他好受点。

        仙君你为何如此熟练?

        扶庄又觉得给闻人海添了麻烦有些愧疚。然后发现那张绣花精美丝绸帕子上绣了两个小小的字——翰雍,簪花小楷,秀气得像是姑娘的手笔。

        扶庄又在风中凌乱了。

        “小心!”闻人海忽然拦下了扶庄,扶庄还在毫无意识地往前走,抬起的脚顿了顿,悬在空中,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感。

        他低头一看,衣摆像是被利器划开一个平整的切口,贴着皮肤有一根几乎看不出来红线,已经没入皮肉撕开一道极浅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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