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得着你个瘪三教吗?”孙哲平反唇相讥,“老叶吃鸡巴的本事可是天赋异禀,人家天生就是个骚货。”
“这个我同意,有些骚逼就是天生的。”魏琛难得赞同叶修其他男人说的话。
三人交合处一片淫靡的水声,掰开软弹肉臀可以看到前后两穴都被操得红肿,肥美的阴唇鼓起含着肉棒,前端的阴蒂和小鸡巴一起俏生生地挺立在空气中,上面挂着晶亮的水光,女性尿孔和马眼翕张着吐出几滴液体,淫贱得不可思议。
叶修大口喘息着,花穴和后庭已经敏感到极致,龟头每撑开一截肉环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等到两根肉棒抽出又插入后分别顶上宫颈口和骚心,只需要再轻轻向前一送,便能轻易贯穿了他腻满淫水精液的女逼和屁眼,一下子就干进了门户大开的子宫和结肠口,操得叶修下意识尖叫出声,从涨成深粉色的小阴茎里射出稀薄的白精。
几个年轻人围在床边,一个个脑袋像拨浪鼓,一会儿听魏琛的一会儿听孙哲平的,罗辑甚至从口袋里掏出小本本开始做笔记。
做爱的同时被后辈围观、甚至被为老不尊的流氓当成教学用具,叶修已经很习惯了,更何况这些年的色情直播中他早就沉迷于接受千千万万双眼睛的视奸,让男人巡梭自己每一寸皮肤的下流目光变成身体上的快感,光是在镜头前用假鸡巴浅浅抽插自己的小穴就能让双性主播爽到射精,更遑论现在不只有如实质般的目光、还有摸上身体各处的温热手掌。
大量淫水和被摩擦出的白色泡沫顺着腿根淌下,肉棒每一次贯穿都能将叶修的宫口和穴心操得又酸又麻,内里缠绕着肉棒的软肉下意识地抽搐起来,裹着性器头部的壁肉神经质地痉挛蠕动。压抑不住也不打算压抑的呻吟从喉咙中溢出,双性青年依靠在男人滚烫的怀抱中,浑身都在发抖,整个人软得不成样子,只会双眼翻白、双腿大张享受体内不间断传来的酥麻酸涩的快感。
淫荡的身体被钉在肉刃上,由着两位老将一前一后架在中间,又粗又长的阴茎将两口嫩穴整个捅穿,柔嫩子宫泛起的酸痛让身体的主人被迫挺起胸膛,刚好把两颗艳红的乳尖送到孙哲平嘴边,然后被湿热的舌头卷进口中吮吸嚼弄。
叶修战栗着骑坐在两根鸡巴上,身体不停起伏颠簸,无助地捂住自己一下下凸起鸡巴形状的小腹,细瘦的腰肢扭得像是被钉在肉柱上的淫蛇;而他那双湿漉漉的大腿和光滑汗湿的脊背正被几双年轻的手抚摸,魏琛和孙哲平还一人一句给年轻人们讲解摸到哪里会让叶修舒服、掐住哪块软肉能让叶修浪叫着软下身体任人施为。
“队长的腰窝很敏感,被捏到腰窝会发抖;侧腰刚被摸到的时候会躲,多撸几下就会像猫一样软下来;还有……”罗辑很有学术精神,每摸到一处都认真要记下叶修的反应,一副准备凭这些东西发篇论文似的。
“看看,你们几个,学着点儿!真当操屄只是裤子一脱、鸡巴一捅那么简单啊?”魏琛说话时,鸡巴顶着浅处的前列腺磨个不停,就是不肯往深里去,非得磨得叶修哭叫着用后穴高潮、前面的小鸡巴射出最后一波清水似的淫液,才肯整根插进去满足那枚淫荡的屁眼。
孙哲平插着双性人的骚子宫,边操边若有所思道:“难怪喻文州那几个玩儿战术的小子这么讨叶修喜欢,原来是会做笔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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