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幼从薄被与薛钺的怀抱中钻出来,孩子气地双手托腮支起上半身,盯着床头若有所思道,“大雪,真的同鹅毛一样?小叔公说有'雪花'这种叫法,所以雪也有花瓣?”
正欲张口回答,一只手捂了过来,薛钺摸不清小少主是什么意思,但乖乖咽回了话。
“算了,你先别说,我要自己去看。”
被捂嘴噤声的男人好笑地看着眼前善变的小祖宗,闷声闷气地嗯了一句。温热吐息搔在手心,洒出些许旖旎,唐幼一翻身跨坐在薛钺身上,意味明显地俯身去解人里衣。
“登徒子,不疼了?”
转换如此之快,薛钺还有点儿措手不及,想想若与小孩一路同游,以后也避不开此事,做一次也是做,两次也是做,还是顺其自然吧,遂未阻止骑在身上“兴风作浪”的人,但口头上却仍要挖苦一下。
“不疼了,我替你解解痒,”唐幼厚着脸皮舔了舔人嫩色乳尖,“礼尚往来嘛。”
话间手已经悄悄摸上身下人饱满的馒头穴,此刻小穴里因情动已经泌了淫水,轻而易举地吃进了两根手指。
上面被小孩含着硬硬的茱萸有一下没一下地舔吮,下面乱窜的手指花穴里抠挖,薛钺爽得绷紧了肌肉分明的腿根,男根直挺挺地翘着,骚穴里涨了大水,唐幼灵巧的手指好似泥鳅,在内里窜来窜去,食髓知味的穴哪里受得住这般寂寞。
“唔…你,你倒是插啊!”
唐幼仰头瞧他,神色无辜,“我这不是正插着吗?”话毕两根手指特地重重抽出又捅进穴里,为自己的话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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