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毫无预兆地,夏雨倾盆而至,天塌了似的,好像要存心盖过什么。蜻蜓已不见踪影,豆大雨珠敲得荷枝乱颤,池水被砸出一层层波纹。
唐幼体弱,向来经不得淋,姚铃急忙抓着人手运起轻功将他往镇上带。
夏雨来得霸道,小商贩们也在急哄哄地收拾摊位,姚铃趁乱把唐幼塞在一方屋檐下便闪身不见,唐幼回头一看,原来是薛钺来了。
“薛大哥!”
薛钺与丁主管刚抢收完铺在露天的布匹,此时湿漉漉衣料紧贴在身上透着肉色,那对饱满的胸肌几乎尽数展现。唐幼视线情不自禁地飘过去,薛钺也不尴尬,反而有意抖动了两下胸肉调戏目光如狼似虎的小孩。
“真不害臊!”唐幼对上他含笑的眼便晓得心思暴露无遗,登时羞赧极了,一跺脚撇过头去。
这小魔王越是情绪鲜活,薛钺越是觉得可爱,走近了道:“生气了?”
唐幼惜字如金:“哼。”
本想再逗他两句,听身后丁主管脚步近了,薛钺只得帮唐幼将淋了雨蜷起的一小块面具捻好,恢复成不苟言笑的严肃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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