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下阴茎已然勃起,带着灼人的温度,马眼溢出了些热液,润得龟头晶亮,夹袜也被洇出一团深色水渍,姚铃被辱得眼角飞上一抹红,比往常一丝不苟的模样要生动许多。
余光扫到木桌上茶壶,唐幼绽出了狡黠的笑,只可惜姚铃失落地低着头,错过了他家少主作恶前惯常的笑。
“趴在地上,屁股撅起来。我没允许前不许泄。”
“少主……”
姚铃一个命令一个动作地趴伏在地,小臂撑起上半身,躬着背从臂弯里往后望,看唐幼端起茶壶,拇指有意无意抚上壶嘴,隐约预见了身后那人的欲图,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垂在双腿间的硬挺性器愈发火热,离泄身几乎只差临门一脚,心底竟暗自期待着细长壶嘴快快捅进菊穴里。
瞧着人刚趴下就开始发骚的姿态,唐幼抬腿坏心地用脚背绢带结蹭弄姚铃憋得发紫的柱身,引得姚铃快要抛了羞耻,一对饱满肉臀主动追着脚迎合踩弄,蹭得爽了中间紧闭的穴口还张合几下,仿佛在邀请进入。
“姚铃,你这模样,真像条不知廉耻的母狗。”
唐幼一掌掴在眼前摇得欢快的臀丘,力道之大几乎扇出一阵肉浪,烙下了一片淫欲桃色,也扇醒了沉溺性欲里的姚铃。
被揭开遮羞布,不得不直面自己的淫荡,姚铃脸色发白,羞愤欲死,臀瓣火辣辣的疼,呼吸也愈发粗重。
此次下山分明是为了劝少主回去,怎么能竟如此沉迷淫欲,忘了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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