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啊骚弟弟好会舔……哦爽死了……再含深一点……”

        黄笙用力按着弟弟的脑袋往鸡巴根部送,小孩的口腔和喉咙特别滑嫩,就跟小逼一样多水欠操。

        “嗯……嗯呜……!”黄泽受不了深喉,把大鸡巴吐了出来,嘴角全是舔鸡巴的脏水,“哥哥好硬呀……我含不了呜呜呜……哥哥不要嫌弃我……”

        “小骚货,哥哥怎么会嫌弃你,想操死你都来不及呢,再来一次,哥哥的大鸡巴痒死了,想操操你的小嘴儿。”黄笙拂去弟弟眼角的泪,他现在恨不得直接捅进弟弟的喉咙狠狠冲刺。

        弟弟听得面红耳赤,早晨起来衣服也没穿,一对B杯的骚奶子堆在黄笙的阴囊下,黄笙鸡巴都快硬射了。

        “哥哥……我也痒嘛……好痒呀。”黄泽有些腼腆地说,他记得哥哥说过小逼痒了一点要给哥哥汇报。

        “哪里痒?哥哥上次怎么说的?”黄笙捏了一下弟弟白嫩的乳肉。

        黄泽当然记得哥哥说的话,于是红着脸转过小小的身子,像只小母狗一样撅起了大屁股,塌腰露出了流着骚水的白虎逼。

        “小逼痒……哥哥操……”他转过圆润的脸颊一脸乞求的模样,“大鸡巴塞进来嘛……”

        “啪!”黄笙用力地拍打着弟弟的骚穴,沾了一手的水。

        “骚母狗!天天勾引大鸡巴操是不是!”黄笙快速又扇了几巴掌,“打烂你的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