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重了。

        年轻人闭目叹息,他扶着方才已经硬得发痛的性器就这样侧着抵在穴口,盛开的花唇含住饱胀龟头,穴眼如同小嘴儿一般吮着男人铃口。

        沈明琅手指压着那点红痣摩挲,腰轻轻一停,将自己慢慢送入南柯体中。

        咕叽一道水声,男人性器破开软穴顶进深处,侧入的新鲜姿势磨得花唇鼓胀,深而快的抽插使浑圆臀肉被撞得轻轻颤抖,在男人掌下细腻犹如一块融化的乳白膏脂。

        含糊的闷哼从南柯口中无意识地溢出来。

        道子喟叹一声,沈明琅低头吻了吻南柯下意识握紧的手,即将攀上云端的腔穴已经开始痉挛收紧,男人扶住南柯膝弯,顶着磨人的穴肉又抽插几十下才撞进深处射精。

        浑浊黏滑的液体重新从交合处被推挤出来,道子似是贪恋这一刻的温存,直到屋外雨落才抽身而出。失去性器的穴很快有白浊的精液涌出,沈明琅抬起汗湿的手扶住额头。

        从未想过还有这般失态的时候。

        回神时他望望眉头舒展的南柯,知晓此境将散,南柯灵识即将归位,一时也慢慢压下了心中那点绮念。

        一阵雷响,沈明琅拂过南柯长发。

        “我会等你的,”他放轻声音,“等你来我的身边。”

        云销雨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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