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霜河一发力,将离秋醉推出老远,冷冷答道:“你不也没跟着你主子么。”

        这话说得极难听,离秋醉却也不生气,他稳稳地站住身体,眉毛向上一挑:“那是自然,他是主子,我是个下人,我只任凭他差遣就是,没有过问他行踪的道理。你和许踏雪又不同,你不是待他亲得很,毕竟除了他,再没哪个傻子能让你抱大腿抱这么紧。怎么了,皎舵主,怎么不动了,难道是觉得打不过我,又准备拉许踏雪的金兰召了?”

        皎霜河不会为着几句挑拨离间的言论动摇,他与许踏雪相处这些年,关于他们二人的话,好听的难听的都没少听,甚至听得耳朵生茧。可时至今日,二人也未生什么嫌隙,离秋醉说得对,要说傻,八荒这几个首席弟子里,就属这个武功令人闻风丧胆的许踏雪最傻。

        皎霜河握紧了双刀,他此生最不能负的人,也不过一个许踏雪罢了。

        双方又陷入了苦战之中。

        突然,皎霜河的心口一痛,连带着整条左臂都变得酸麻,皎霜河心中大惊,一个不留神被离秋醉狠狠击退几步。皎霜河及时收手,后退数丈远稳住身形,然后难以置信地向云滇方向看去。

        刚才的感觉竟是许踏雪那边传来的,许踏雪一定遭遇了什么,能令皎霜河产生这种程度的痛觉,许踏雪至少也是见了血的程度。皎霜河一向是冷静的,他马上反应过来寒江城总舵被人袭击了。看着依旧翘着嘴角的离秋醉,皎霜河心中大概有了猜测,恐怕是他中了调虎离山计,水龙吟的真正目标难道是寒江城。可他打量四周,水龙吟明明也派出了全部的兵力,那么袭击寒江城的还真就不是水龙吟。

        离秋醉笑得耐人寻味:“皎舵主如此心不在焉,可见离了许踏雪,确实不行。”

        皎霜河无心与离秋醉斗嘴,心脏处的抽痛感愈发地强烈,许踏雪已经是筋疲力尽的状态,他马上想利用金兰谱传送到许踏雪身边,可江南这里不可以群龙无首,或者他可以到许踏雪身边后再拉一个盟会召,不,不行,战场无情,拉召时片刻的僵直足以让许多战士们死于敌方的兵器下。

        皎霜河狠下心,许踏雪那样强的人,从来都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没人治得了他。

        他喊道:“速战速决!”然后一鼓作气向离秋醉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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