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然,提线木偶一般机械听话,可是在张开嘴的那一刻却听白赫说:“再怎么恨我你都要忍住了,别给我机会把你的牙一颗一颗的敲碎。”
拂开散落的长发,那红肿着的半张脸彻底暴露出来,白赫神情专注的看着她,“好言相劝”。
番茄在嘴中咬破,她静默许久,一呼一x1间x膛起伏不止。
灯光由上而下,有一些时刻她面无表情的脸似乎狰狞扭曲,可是再定睛凝望,只看见在她眼眶中蓦然落下的两滴眼泪。
被绝望包裹着,平静二字变了味道,处处弥漫着苦味。
又一次,在压迫之下她短暂的接受了现实,把那无声无息的两行清泪拂下去了。
悄无声息的,亦如她的恨一样,永恒的溺毙。
白赫也不是来吃饭的,他说他饿,从头到尾也只喝了几口汤而已。
那小番茄倒是没少吃,黎颂洗了一小碗如今里面一个也不剩了。
他待了一会就走了,走之前蓦地想起了什么似的,跟黎颂说:“忘记跟你说了,律师所扩建了,副所开在你家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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