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说话,那个拉扯着他的男人问白赫:“认真处的nV朋友吗?”
不是的话给我玩两回。
这话说起来随意,没有那个字是特别刺耳的,可是凑在一起却又万分伤人。
一时之间几个人都看向白赫,有人在等答案,有人在等审判。
黎颂她紧张得很,攥着他衣服的手SiSi捏着,眼睛里的祈求之意浓的快要溢出来。
花了妆,人就不如刚刚漂亮了,露出皮囊下脆弱的内核,苦苦支撑着。
和花瓶中衰落的花一样,颓靡却还绚烂。
就这样注视着他,长久的、依赖的、祈求的…
她没有哭,眼睛里却被红血丝蔓延,白赫终于开口,可还来不及出声就被打断。
在这时候才有勇气,怕在他嘴里听见不好的话,临Si关头放心不下,便出声求他:“求求你…求求你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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