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永远都是这样冠冕堂皇的,要不是他,这灾难也轮不到黎颂的身上,如今还要说这种大言不惭的鬼话。
换作平时她一定要在心里骂他的,哪怕只剩三分神志也要逞个能耐才好受。
可是今日不能了,她哭的凄惨可怜,双腿之中依旧泥泞Sh软。
恐惧支配着他,要她言听计从,人依旧没在刚刚的暴力对待中回过神来。
跪趴着到他身旁,白赫用脚不轻不重的在她腿中踢了踢,nV人领悟,下一秒把腿分开了一些。
他穿着运动鞋,如今正剐蹭着nV人的x口,没有规矩的踢弄磋磨。
玩够了便停下来,这段日子黎颂被他归训的极好,更何况此时此刻草木皆兵,她没有底线的去讨好着眼前的男人,自己晃着身子用白赫的鞋子来摩擦着自己的花x。
很疼,也羞的人不敢抬头,所以白赫就抓着她的长头发,b的她不得不抬头看。
脸上的津Ye被眼泪冲洗的七七八八,可仍有一部分残留在脸上,成了他人口舌下的笑料。
男人厌弃的目光太过伤人,她的眼泪不间断,又被人说成是小题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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