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那种有十几张床的病房里,药味掺杂着消毒水味,谢持闻的更加难受。

        看小孩苦巴着一张脸,谢零赶紧把她的羽绒服盖在他身上,闻熟悉的味道,谢持才缓和一点。

        挂到第二瓶的时候谢持清醒了一点,他睁开眼,发现谢零一只用手捂着药管子。

        她怕药水太凉,他会不舒服。

        恍惚间,他还以为又回到小时候,那年谢零刚刚上大学,新鲜的很,很少回家,恰逢两家父母忙的昏天暗地的时候,谢持生病了。

        他烧的稀里糊涂的,第一反应就是给谢零打电话。

        谢零被他虚弱的声音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先给父母打电话,却没人接。

        好在他们家离上海很近,一个小时多一点就能到,谢零马上回了家。

        等谢持有了意识,他已经在医院里,那时候,谢零也是这样,用手温暖药水。

        明明时间已经过去四年,谢持却仍然清楚的记得那时谢零的每一个表情。

        “姐姐……”谢持恍恍惚惚的喊谢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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