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不止沈公子傻了,在场的人傻了,连温桓本人都傻眼了。
一百两黄金,别说是一个小小的清倌儿了,就算给霁月台所有的头牌赎身都够了。
尚怜盯着温桓看了看问道:“你可还会弹别的曲?”
“......还会弹凉州词。”
尚怜满意地点头道:“甚好。本公子替你赎了身,待会儿你便和我一同回府。”
温桓受宠若惊地跪倒在地,唯唯诺诺地应道:“是......”
尚怜本想转身离去,又想到还没问他的名字,于是道:“你叫什么名字?”
温桓不敢抬头看他,结巴道:“小、小人姓温名桓。”
这事本该在湘州城里传的沸沸扬扬才对,可是一时间竟然风平浪静,就好似无事发生一般人人不提,有人说那一百两黄金不仅仅是替这位小倌儿赎身,还让在场所有人封了口。还有人说那位公子就是令王,一时之间便没有人再敢提及,很快就又有小倌儿到了破身的年纪,人们便把此事忘在脑后。
石亭的纱帐让楚宴看不清琴师的容貌,他怔怔地看了几眼恍惚说道:“原来不是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