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镜月咬牙切齿,道:“他是你舅父,是你家里人!我不管怎样,去!把事情给我解决了!”
“是是!”不待奶奶再言,清菡连滚带爬地起身跑了。
“嗝。”
一股酒味从嘴里冒出,夜深人静,四下无人的街道,满脸通红的,周福喝得烂醉,摇摇晃晃地在静街走着,只又往嘴里灌了一口,脚下一滑,险些摔倒。
只扶着牌坊站稳身子,略微清醒地摇了摇头,冷白暗光下,似油汗水满脸,顺势靠在牌坊饮下最后一口,他摁着胸口,打了个酒嗝,这才意满地起身抬步。
上了拱桥台阶,可刚走两步,一伙人猛然一罅角窜出,只堵住他的嘴,在一伙人掌下反抗间,后颈被死命摁住,猛得将他摁在河中,喝水灌入口鼻,他挣扎着抬起脑袋,还未喘上一口,又被数只手摁回河里。
“救……”
“咕噜咕噜咕噜。”
看着人不再动弹,遮着夜幕,河岸边,一道黑影“扑通”一声掉入河里,掀起大片水花。
只岸边暗影骤然消失,河面皎月幽光,平静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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